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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5日 曹操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独自走下长板坡,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罗嗦,一心要那荆州 用阴谋 阳谋 明说 暗夺,淡薄 东汉末年分三国,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没法执着,有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,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,一切又从头 独自走下长板坡,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罗嗦,一心要那荆州 用阴谋 阳谋 明说 暗夺,淡薄 东汉末年分三国,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,被乱世左右,有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,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,一切又从头 哦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 独自走下长板坡,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罗嗦,一心要那荆州 用阴谋 阳谋 明说 暗夺,淡薄 东汉末年分三国,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,被乱世左右,有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,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,一切又从头 哦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 呐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 1月31日 2005:即将消失的隐秘记忆我的记忆里总是夹杂着青草的味道。那些淡绿色飘散着清香的嫩绿的青草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?我把它们错乱的纠合在一起,形成一道密密匝匝的厚实的草墙。就在那墙上,我的记忆像电影一样慢慢的散播开来。为什么总是电影呢?在夜里,我们把向日葵杆点燃做火把跑遍了整个熟悉的村子,就为了那一场场电影,燕子盗,蒙面的侠女,白头长发的魔女,还有那些战斗在地道里的英雄。 我的眼睛里一直都弥漫着浓郁的绿色,这些绿色是被我一点点的用嘴巴吃进去的,那就是青草的颜色,就是青草衔在嘴巴里所弥漫出来的味道。在那些青草地里,我们横七竖八的躺着,揪住一根青草,用手指绕住它,一圈,一圈,再绕一圈,然后使暗力一拉,草就被拔起来了。我把拔起来的青草衔在嘴巴里。草的颜色和甘甜都浸在了我的身体里,流露到了我的眼睛上。 还有,我穿的鞋子都被草给磨光了。青草总是让鞋底发出光来,就像用手拔草时它们一处一处断裂的声音一样,鞋底也一点一点的在青草的磨合下滑起来,光起来,亮起来。 青草地里是有泥蜂的。泥蜂也蛰人,并且十分的疼痛。它们在青草地里把屁股翘得老高老高,在泥土地上掘洞做巢。有时候我们找寻到那些光溜溜的洞穴来,用厚实坚硬的泥土给它堵上,那些可怜的家伙便慌了神,没头没脑的到处乱蹿。窝口怎么就不在了呢?它们一定在想这个问题。最后毫无办法就只有重新掘洞了。看着它们在青草地上忙乱的样子我们高兴极了,便用拔起来的青草去搔泥蜂的屁股,它们有些生气了,嗡嗡的乱飞起来,想找着搔它的家伙给予打击,可惜的是我们早有防备。没有法子,泥蜂又只得回去重新掘洞做巢,洞开了,它们钻进去想躺下来舒服的睡上一大觉,我们又把那新开的洞塞住,它们醒过来的时候肯定又得忙乱着掘洞以求重见天日了。而我们,在青草地里正在大声的嬉戏。 那些鸟飞过来了。麻雀最多。也有燕子和铁哥。 很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从鸟的鸣叫声在红醒过来的,特别是不用上学读书的时候。 麻雀是我见过最多的鸟,它们一群一群的停在枝头,而且几乎每天都是那几个固定的枝头。麻雀的叫声其实并不好听,细尖细尖的就像是碎了嗓子的夏天里最烦人的知了。可它们的脸和羽毛叫人难以忘记,花花碎碎的纹路,小巧的身体往那枝头上一站就是一朵迤俪的花朵。我甚至还养过麻雀,好不容易费了很大力气才抓到的一只,可惜的是只仅仅养了几天就被家里的那只肥猫给吃了,为此我伤心了好大一阵子。 燕子把窝就安在我家的屋檐下,亲切得很。家里人也爱极了燕子,因为它是兴旺的吉意。铁哥和燕子一样,都在某一个地方待的时间不会很长。铁哥是一种连猫头鹰都害怕的鸟雀,嘴巴又长有尖,飞行起来速度比较快,铁哥这名字大概也是因为其嘴而得来的了。铁哥总喜欢把巢扎在我家院子里的那棵面果树上,这和屋檐下的燕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但它们还都是相安无事,我们和它们也相处得极为融洽,有些时候它们竟然穿过窗子栖息在我家里的柜台上。它们并不惧怕我们。 我们那里大雁好象从不停留。从小便诵读“大雁南飞,一会儿排成一字,一会儿排成大字”的句子,但就是没亲眼目睹过大雁,甚是遗憾。当然,我们也没法见着那出落得十分美丽漂亮的孔雀,朱雀倒是见得不少,只是十分厌恶这种鸟。还有很多的鸟我们见过也着实的漂亮,可直到现在也还叫不出它们的名字来。 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蜻蜓的。蜻蜓总是在夏天的傍晚或者是清晨出没,它们扑着翅膀飞过来,在院子里转过去转过来的。我们撑着一把很大的扫帚,在空中迎着蜻蜓压过去。我们把捕捉到的蜻蜓用细线串起来,这时候祖母总是骂我们。我们便又一只一只的放生。看着它们一个个重获自由的飞开去选定地方休息来,天很快就黑下去了。墙角的花阴处,是蜻蜓最喜欢去的地方,还有不远处的竹林,蜻蜓也煞是喜爱。 我们都惧怕一种叫住“寡妇”的蜻蜓。祖母告诉我们这种蜻蜓身上是带有霉运的,谁招惹上了便要倒霉。“寡妇”全身透黑,连翅膀都是黑色的,看起来鬼里鬼气,每次遇到这蜻蜓,我们总是急急的躲避开去。 有时候我们也十分的顽皮,抓住蜻蜓后,便用一根狗尾巴草插进蜻蜓的屁股里,然后手一松,蜻蜓便带着狗尾巴草飞走了,煞是好玩。这样的恶作剧我们把其戏称为“插种”,现在听起来有些黄色的味道,也不知晓最开始是谁交我们这样叫的了。 也有一些蜻蜓十分的凶猛,它们有特别大的翅膀,飞的是扇起来扑扑有声,有时候我们抓住一两只用细线串起来后它依然生猛的挣扎,翅膀把空气扇得嚓嚓作响。大家都把这种蜻蜓叫住“绿头和尚”,因为它的头特别大而且是很浓的墨绿色。如今,“绿头和尚”很少见了。 蜻蜓飞起来的时候,天牛正是壮年的时节。这种六只脚的小动物总是气息在院子里的面果树上,它们好象时时刻刻都在运动着,丝毫也没有停下来过。蝉也开始叫唤起来了,太阳越大,它叫得越欢,直至声嘶力竭也不停止。我们都狠极了蝉。还有夜间出没的蟋蟀,我们平日里都叫“灶鸡子”,因为它总是喜欢在厨房里的角落墙缝里出没。为了抓这玩意,我们用草掏,用水灌,它便嗬嗬发蹦了出来。 1月30日 霍元甲吓命有几回合擂台等着生死状赢了什么冷笑着 1月29日 新年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,新一年已经来临
刚刚接触到MSN的个人空间,花了点时间打点了一下现在以有了雏形
以后会常来坐坐
在新的一年里有许多事要做,有许多地方需要加油
先在这里自己打气一下
努力! 1月28日 神槍手高跟的马靴踩著危险的节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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